青衫不改🍃

草扎的精神,从此万寿无疆。

新年快乐,诸事顺遂。

新的一年也多多指教。

【平安夜awm绝地求生24h/20:00】雪夜

我是弟弟,不知道写的什么屁。  
修改x1
  
 
 
 
  平安夜来临,整座城市到处充斥着浓浓的圣诞气息,人们似乎并不在意这样的庆祝究竟作何意义,只单纯的享受着节日的氛围,欢快的圣诞歌从街头唱到巷尾,挨家挨店都为这不相干的洋节精细的筹划布置,在街上几乎每走两步就能看见一棵挂满装饰物的圣诞树,或是立在门口,或是摆进橱窗,绕满了彩灯眼花缭乱的闪着光,百家争艳似的隔着几步路的距离相互凑热闹。
 
  于炀正走在这样的街道上,手里握着通话中的手机,他看起来似乎无暇欣赏周围的霓虹光景,只顾着埋头穿过来往行人,视线专注的研究着屏幕上闪动的细小坐标。
 
  “到哪了?”电话那头祁醉的声音顺着蓝牙耳机传入于炀耳中。
 
  “唔,我到队长发定位的喷泉那里了…但是没有看到队长你在、啊!”于炀边走边扭着头四处张望,结果话没说完,从斜后方先伸出了一只手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朝旁一扯,于炀还来不及作何反反应,便已被拉进了一个带着冬日凉意的怀抱。
 
  与此同时,一辆逆车道行驶的外卖电动车擦着他的衣角掠了过去。
 
  外卖小哥仓促的提醒声音已经远离,于炀却仍僵着身子有些发愣,他眨了眨眼睛,听见头顶响起了熟悉的懒散声音。
 
  
  “不好好看路,到处瞄什么呢?”
 
  
  祁醉单手揽着怀中的青年,旁边一棵格外巨大的圣诞树恰到好处的挡住了二人所在的位置,他似乎对于炀不好好看路颇有不满,挑起半边眉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,低头正对上于炀尚有些茫然的目光。
 
  于炀方才一心忙着赶路,猛然被祁醉截了过来,这会儿连气都还没喘匀,呼吸间呵出的团团白雾氤氲扩散在二人中间,圣诞树上的彩灯繁星一样映进青年清透的眸底,连同他金发上暖色的光影一并晃得祁醉有些走神。
 
  祁醉到了嘴边的责备一下子全都咽了回去,他顿了顿,摘下了脸上的口罩。

  “我…我在找队长……”于炀在发现怀抱来自祁醉的那一刻便放松了下来,他有些心虚的后退了半步,挂断手上的电话正想解释,在他面前的人却突然俯下身来,不打招呼的吻住了于炀的唇。
 
  
  “……!”
  
 
  于炀蓦地睁大了眼睛,原本执拗绕在耳边的圣诞歌一瞬间远离了他们,周遭热闹的一切都好像被无形的剥削了存在感,静悄悄的隔离在这片角落之外。
 
  祁醉轻轻扣着于炀的后脑,两个人安静的隐没在巨大的圣诞树背后,不顾来往的人群,专注而温馨的接了一个漫长的、带着冰雪味道的吻。
 
  头顶不知何时飘起了稀稀落落的雪花,还没来得及落在唇边,便被两人呼吸间带出的温热气息融化,祁醉抵着于炀的额头,弯起唇角低低的说了一句。
 
  
  “…平安夜快乐,我的小队长。”
 
 
 
  ·
 
 

 
  “我说小哥哥,跟我接个吻…至于这么害羞吗?”祁醉走在街上,看着身边恨不得把脑袋整个塞进毛衣领子里的于炀,有点无奈的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,“哎,脑袋埋这么低,地上有什么东西啊…比我还好看?”
 
  于炀装作没听见,仍闷不吭声的盯着脚尖走路,他只觉得自己脸上的热度源源不断地在攀升,蒸得他不敢抬头,在那样大庭广众的地方接吻…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人看见……
 
  “那个位置很偏僻,一走一过基本上没人会注意。”祁醉好像猜透了他的想法一样,恰到好处的出声安抚,于炀猛地抬起头,一下子撞进了祁醉似笑非笑的目光中。
 
  “……”
 
  于炀觉得自己脸上更热了,他慌忙移开目光,语调生硬的试图转移话题,“队、队长给我的定位…不是贺经理他们发的聚餐地点…”
 
  “嗯,对。”祁醉坦然点头,“从这里到贺小旭订的饭店,要再走十分钟。”
 
  “为什……”
 
  “因为我想跟自己的男朋友多享受一下二人世界…不可以吗?”
 
  于炀显然没想到是这样的理由,愣了一下抬头望去,祁醉这么说的时候嘴角依旧勾着漫不经心的弧度,仔细一看好像还略有些嘲讽。
 
  “国家都明令禁止大型庆祝类活动了,贺小旭还非要不怕死的订桌位试探,一个情人节有什么好聚起来一起过的?包场吃我俩狗粮么?”
 
  “……队长,是平安夜。”于炀轻声纠正。
 
  “有区别?”祁醉轻嗤一声,顺势牵起于炀的手在路口拐了个弯,“这些个洋节在中国人眼里,不都是拿来当情人节过的吗?”
 
  “……”于炀默默闭上了嘴,这条理清晰得让人无法反驳。
 
  “就像我对你说平安夜快乐…你就真的以为我在由衷的祝你节日快乐?”祁醉扭过头望着于炀,不出意外的从青年眼中读出了‘不是吗’三个字,他忍不住笑了一声,在距离目的地不到百米的路灯前停下了脚步。
 
  雪越下越大,于炀跟着停下来,偏头看着金色的雪花片纷纷扬扬地落在祁醉的头顶、肩膀,看着祁醉松开他的手,从脖子上摘下围巾,再套到自己的脖子上。
 
  属于祁醉的温度一瞬间将于炀包裹了起来,鼻间缭绕着淡淡的男士香水的味道,祁醉嘴角不变的弧度被暖黄色的路灯照的分外温柔。
 
  祁醉手指灵活的在围巾上打了个漂亮的结,叹了口气低头朝于炀凑近了一点。
 
  “这样吧,于炀小朋友,祁醉老师今天教你一个新知识。”
 
  “在刚刚接完吻的时候,不管对方和你说什么,大多数情况下都可以理解成同样的一句话。” 
 
  祁醉的声音越说越轻,最后几乎散在了冬夜的风雪中,叫人听不真切,于炀忍不住向前迈了一步,主动凑上去听清了他的最后一句。
 
  
  “我喜欢你。”
  
 
  贺小旭才从饭店大门里出来,就看见了不远处路灯下挨着头的两人。
 
  外面大雪纷飞,这俩人也不知道在街上呆了多久,头顶都落了一层的薄雪,远远一眼望去,竟让贺小旭生出一种携手白头的错觉。 
 
  贺小旭被自己这突然文艺起来的念头膈应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连忙用力的甩了甩头,噔噔噔踩着皮鞋就从台阶下去,大步朝着两人走了过去。
 
  “祁醉!于炀!”贺小旭拔高了嗓门冲两人喊了一声,“你们俩在那干嘛呢!!”  
 
  “……”
 
  “就这不到百米的距离都不够你俩腻歪的!有什么话不能进去说?想在外面堆雪人啊!”
 
  祁醉听着由远及近的喊声不由一顿,他面无表情的转过头,看着贺小旭这个氛围破坏者大步流星的走到他们面前,抬手噼里啪啦的在两人肩膀上拍了个遍。 
 
  “啧,你干什么!”祁醉皱眉。
 
  “我还想问你俩干什么呢,一身的雪还不知道赶紧进来,想故意冻成感冒旷训练啊?!”贺小旭简直要被祁醉给气死了,他分外用力的翻了一个白眼,拍干净俩人身上的雪,一手一个拽着就朝饭店的方向走了回去。  
 
  “大家都等着你们呢!快点的!” 
 
  “……松手,别扯。”
 
  “于炀你少跟他学这些不着调的小聪明,知不知道!”
 
  “…不是的经理…你听我说…”
 
  “我跟我男朋友着不着调关你什么事儿?”
  

 
  三人吵嚷拉扯着挤成一团,在门口保安的注视下钻进了饭店温暖的大堂。
 
  圣诞歌不绝地响在这个热闹的夜晚,温馨而美好的包裹着每一个人。
  
 
 
   
 
  
  平安夜快乐。
  

大家好,马上平安夜了,我活动文还没码,求求万能评论区给我贡献点梗吧呜呜呜呜,AWM的,救救孩子,占tag致歉。


【舟渡】家法伺候

梗来自猫耳FM运势语音——默读小剧场四-家法伺候

“哎,费渡同志,请问我能进来了么?”

“嗯?可以,你就站那儿念吧,骆闻舟同志。”

 

脑洞产物,一封来自骆闻舟的检讨书。

 

 

 

尊敬的费渡同志:

 

  我,燕城市公安局刑侦大队长骆闻舟,由于在工作时犯下不可饶恕的严重错误,特写以下检讨。

 
  我于上周某次出警追捕重案要犯时,由于犯罪分子慌不择路,突然调转车头朝北边学区逃窜,我为保护民众,不造成更多人员伤亡,事急从权之下我驱车从小巷穿过,抄近路强行逼停犯罪分子的车并对其实施抓捕,事后不仅造成了市局公务车的报废,还让得知此事的家属费渡同志心生担忧,对此由衷地表达一下我诚挚的歉意。

 
  我深知自己过分专注于维护燕城市民的和平,并在诸多时候因此忽略了自身安危,屡次做出威胁自身生命安全的危险行为,致使费渡同志心情遭受影响,工作效率大打折扣,造成无法弥补的大量经济损失,我对此进行了严肃且深刻的自我反省。

 
  我愧对领导、愧对家庭,发生该错误反映出我本人对自身约束力的不足,组织上疏于纪律,家庭上缺乏对爱人敏感脆弱的心理接受能力的照顾,在发生错误后首先表示了对此的不以为意,思想态度极其不端正、党性、责任心和综合素质皆有待加强。

 
  我已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我将立即戒烟半天、开放酒柜、大声朗读此篇检讨并装裱高挂于客厅,努力反省、改过自新,保证不再犯下类似错误,如若再犯,自吞骆一锅猫粮三斤以示惩罚。
 

 

检讨人:骆闻舟

 

二零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

 

临近双十二,我又要消失好一阵子滚去加班了。

回来就填坑,真的。


演员的诞生(四)

◎突然就出现!

◎突然又不见!

◎这章全是废话(白眼)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  在休息室经历了一段不堪回首的谈话之后,于炀十分听话的立刻回了家,他显然也不太想继续体验心惊胆战的“祁醉式生活”。

  祁醉在逼迫自己忘掉刚刚那段堪称噩梦的记忆之后,继续守护着于炀的乖宝宝形象,回到了训练室准备继续训练。

  顺便尽职尽责的跟训练室的众人宣布,下周三HOG将为庆祝他们的兄弟战队——骑士团成立九周年而进行一场花里胡哨的直播表演。

  辛巴还没消化完通知内容,老凯倒是一听就笑了,“这句是Drunk教你的吧?”

  祁醉一愣,没等他张口,卜那那就跟着赞同点头,“嗯,确实是咱祁哥的语气,毕竟他对那菜狗老板一直没什么好印象。”

  “哦?队长对他什么印象?”祁醉饶有兴趣,他突然发现现在用着于炀的身体,倒是可以打听到不少他本人永远听不到的评价。

  “嗨,你知道曾几何时咱们大名鼎鼎的Drunk也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萌新…其实也不算,他在之前有打过一两年职业CF,反正当时在绝地求生圈里他妥妥的一个萌新选手。”卜那那随手抄起旁边没喝完的可乐罐,当作惊堂木使着,‘铛’的一声砸在了电脑桌上。

  “那时候soso跟花落已然是骑士团正副队长了,他们俩那会儿那个夫唱妇随的默契劲是真的难缠,我们好几次险些就让他们抢了金锅,还好你老公跟你那那哥也不是什么吃素的主,道高一尺魔高一丈,懂吧?”卜那那眉飞色舞,祁醉在心里嗤笑,表面还是一副认真听故事的样子。

  卜那那就爱看于炀这个表情,每次都让他特有讲故事的欲望,他满意的就着手里的可乐罐喝了一口,继续道,“本来那时候骑士团已经是数一数二的强队了,结果他们俱乐部老板还不满足,立志打造一个金光闪闪的明星战队,又惦记上我们家祁小醉,趁着一次聚会的时候上去递名片套近乎,结果那会儿祁醉刚误喝了杯果酒,正晕乎着呢,接了名片也没仔细看,扫一眼就上去握手,张嘴就叫人菜苟老板,人叫蔡荀好吗!哈哈哈哈哈!蔡老板脸色那个臭啊,不尴不尬的笑了一下就走了。”

  这种陈年旧事除了卜那那老凯基本没人知道,连贺小旭都不知道,更别说辛巴了——他这会儿也摘了耳机在后面听得津津有味,甚至还忍不住插了一句嘴,“原来是喝多了呀,我还以为祁队是故意的呢…”

  “多少有点儿吧,那会赖队长刚退役没多久,他心里难受着呢,又来了个趁火打劫的花孔雀,说一点没生气我都不信。”卜那那嗤笑着,似乎也是颇为不屑,“就那老男人,简直就是电竞这股清泉里的一勺地沟油,油油腻腻的,啧,看不上。”

  老凯也点点头,“从那之后我们HOG跟骑士团就结梁子了,菜狗表面上说着友谊长存,其实每次比赛他都嘱咐soso先把我们剔了。”

  “那他们还邀请我们打直播赛!”辛巴瞪着眼睛十分不理解。

  “造势呗!菜狗最会这个,用祁醉的话就是‘自己家什么成绩不去想,光惦记怎么往队服上绣金边,看骑士团队徽就知道他们老板是个多么花里胡哨的菜逼。’哎,对了,祁醉人呢?”卜那那说着说着发现他们话题的主角还半天没回呢。

  “他先回去了,身体不舒服。”祁醉随口应付着,结果他这话一说,卜那那表情立刻微妙了起来。

  ?

  祁醉被那炙热的目光盯得一身的鸡皮疙瘩,他皱了皱眉,忍不住问了句,“怎么了?”

  卜那那左右看看老凯跟辛巴,最后贱兮兮凑过去跟祁醉咬耳朵,“我说小队长…你们昨天玩的什么啊,动静这么大…”

  祁醉一挑眉,“啊?”

  “哟,还装,是不是?”卜那那点点手指,又凑上去,“祁醉说他嘴都起泡了,现在又是什么身体不适…没看出来啊Youth同学,你原来是这个?”

  卜那那说着悄悄的竖了一个大拇哥,表情要多猥琐有多猥琐。

  祁醉呼吸一滞,短暂的愣了片刻后突然眯了眯眼睛,半低着头的他刘海垂下来大半,倒是没让卜那那发现什么不对。

  祁醉舌尖舔了舔后槽牙,默不作声的笑了一下。



  可以啊小于炀。



  这身体才换了不到一天,就开始迫不及待的想着逆cp了?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————(待续)


演员的诞生(三)

◎只要没过十二点,就都算是今天更!

 

 

   

 

  像是俱乐部周年庆活动之类的,以前的俱乐部老板就不怎么爱搞,人家是为人低调,如今老板换成了祁醉,不搞就纯粹是因为一个懒字。

  但是骑士团的老板就不一样了,那人是电竞圈出了名的花孔雀,正值三十多岁的油腻年纪,姓蔡单名一个荀字,被圈内人私底下亲切的称呼为菜狗,起因是蔡荀在某次酒会上企图把祁醉挖到骑士团,乐呵呵上去给祁醉递了名片,没曾想祁醉接过名片匆匆一瞥,字都没看对就开始闭眼客套,“原来是骑士团的蔡苟老板,幸会!”

  卜那那说这就是HOG与骑士团血海深仇的开端。

  今年是骑士团九周年,大日子,蔡老板免不了又是一通折腾,跟直播平台谈好了版面,想邀请HOG来一场娱乐性质的友谊赛直播。

  祁醉耷拉着眼皮听完贺小旭的解释,忍不住嗤笑一声,遭来贺小旭疑惑的一瞥。

  祁醉赶紧清了清嗓子,继续闷头装乖,“嗯…周三我没有问题,就是不知道队长他们可不可以……”

  “祁醉那我去说,你就负责通知一队其他成员就行了,这次活动可以算进本月的直播时长,让大家都积极着点!”贺小旭敲了敲笔杆子,“行了,你回去叫祁醉过来吧…他今天来训练了吗?”

  …几个意思,我有那么消极旷工吗?祁醉眼神一飘,下意识想看一眼表,手抬到一半才记起这是于炀的身体,动作不由一滞。

  “怎么了?”贺小旭问。

  “…没,队长已经来了,我去叫他。”祁醉将抬手的动作强行改成插兜,转身便出了休息室。

  

  ·

  

  而训练室那边,于炀已经在祁醉的位置上呆坐了十几分钟。

  祁醉的外设在年初就换了一套,键盘换了红轴,鼠标也用上了比较轻巧的款式,无非是为了减少手臂的压力,这本是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情,放在祁醉身上,却还是让于炀多少有点不舒服。

  于炀摸着祁醉的鼠标,登录游戏,戴上耳机开了一局自定义。

  他们两个现在也就只剩耳机还是情侣款了。

  

  祁醉回来的时候,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自己位置上有些走神的‘祁醉’。

  ……猛地一看还是有点不适应,祁醉在门口多站了两秒,才走上前去。

  他轻手轻脚地站到了于炀的身后,看他电脑屏幕上正进行着一局自定义,祁醉默默看了一会,突然品出来些许不对味。

  他忍不住叫了一声,“队长。”

  于炀没理他。

  祁醉无奈,伸手扒下了他的耳机,又凑过去喊了一声,“队——长——”

  “啊!”于炀猛地回过神,抬头看去,只见祁醉用他的脸摆出了一个有些无奈的表情,伸手指了指屏幕。

  “队长,你用的…是我的账号啊。”

  “……”

  两人之间诡异的沉默了几秒,于炀飞速思考着该如何回应,然而祁醉却并没打算等他解释什么,他继续用乖巧的语调说着,“贺经理说叫你过去。”

  于炀眼神复杂的看了眼‘自己’,摘掉耳机应了一声,起身往外走去,祁醉半靠在电脑桌上,一直目送于炀走到训练室门口,终于还是不放心的跟在了后面。

  走廊里,祁醉快走两步赶上于炀,拉着他的外套往楼梯口的方向走了几步。

  “这么急着过去干什么?你知道贺小旭叫你什么事吗?”祁醉问。

  于炀摇了摇头。

  “那你知道怎么应对吗?”

  于炀再次摇头。

  祁醉无语了片刻,无奈靠在了墙壁上,出乎意料的,他竟然想抽根烟。

  祁醉下意识摸了摸裤子口袋,指尖隔着队服布料摩挲着裤兜里的烟盒轮廓,勉强将喉咙里那股痒意忍了回去,他舔了舔嘴唇,轻声道,“休息室里有花落,他跟你打招呼你就怼他,不知道怎么怼就把他当空气,不要给他眼神,那样他容易灿烂。”

  “嗯。”

  “贺小旭那边你就低头假装听讲就行,劝你配合你就说知道。”

  “嗯嗯。”

  “聊完直接回家,反正贺小旭总盼着我旷工,不消费点老板的特权还真挺对不起他。”

  “好的。”

  祁醉又看看自己这张俊脸,还想说点什么,欲言又止了半天还是咽了回去。

  “……算了,等下见机行事吧。”祁醉捏了捏于炀的手心,拉着他往休息室走。

  于炀一进去就看到了沙发上的花落,避无可避的跟花落眼神交汇了一瞬,于炀顿时紧张了起来。

  一不小心对上视线了,现在再把人当空气是不是不太好?要不…还是怼吧……

  于炀暗暗握了握拳头,逼迫自己稳住情绪,抬头冲花落挑了挑眉,完美演出了祁醉一贯的懒散劲头。

  祁醉眸子瞬间一亮。

  只见于炀眼睛一转,注视着花落淡淡开了口。

  “哟…花落?你、你来干什么?”

  ……

  行,完蛋。

  整段垮掉。

  祁醉忍不住低头捂住了脸。

  晚上回去得让于炀好好练练如何怼人,毕竟念不好台词的电竞选手不是一个好演员,再让于炀这么自由发挥下去,祁醉预感自己恐怕要晚节不保。

  祁醉这么想着,喉咙里溢出一声叹息。

 

  

  

  
    ————(难产待续)
  

  

这两天在研究新文大纲,可能会时不时鸽一下,dbq


今天晚上更


演员的诞生(二)

◎昨天歇逼了。

◎花落是块剧情砖,哪里需要哪里搬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  “贺经理,您找我?”祁醉推门进去,却并不见贺小旭,休息室只有赖华一人,正站在书架前看材料,听见门响抬了抬头。

  “于炀啊,来,先过来坐。”赖华放下手里的那叠纸,招了招手。

  祁醉点点头,迈着步子走到沙发边,大马金刀的坐下,还顺便翘了个二郎腿,动作之行云流水,让赖华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
  这熟悉的姿态…着实让他想起了此刻应该在训练室里的某个没脸没皮、偷懒成性的老替补,赖华这么想着,目光上移,正对上了金发青年那双清透的眸子,于炀不知何时收了腿,腰板挺直的注视着他。

  “……”

  “……”

  我这是瞎想什么呢?赖华顿时收起了胡思乱想,这么听话上进根正苗红的一个孩子,怎么可能跟祁醉那臭小子一样,赖华为自己方才的天马行空感到自责,掩饰性的咳了一声。

  “咳,贺小旭出去接人了,估计马上就回来,你先坐着等一会儿。”赖华说完又拿起手里的材料翻看,祁醉老老实实应了一声,也不再说话,坐着等了起来。

  贺小旭只是去俱乐部楼底下接个人,确实用不了多久,祁醉没等一会就听到门外面有脚步声接近,紧接着就见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休息室。

  贺小旭一眼看见沙发上的于炀,笑着招呼了一声,“噢!于炀,你已经来啦。”

  祁醉在看到贺小旭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站了起来,对着贺小旭点头的功夫,后方跟着的人也走到了近前,祁醉看清来人,眉毛一挑。

  哟…

  那人倒已经自来熟的上来打招呼了,他拍了拍‘于炀’的肩膀,脸上笑容和他粉色卫衣上的汤姆猫一样灿烂,“嗨,于炀~好久不见啊!”

  祁醉不动声色的甩了甩肩,依旧一副面瘫样,不冷不热的冲来人一点头。

  “好久不见,花落队长。”

  

  ·

  

  花落着实被于炀这声队长叫的一愣,连手都忘了放下,呆呆举了半天,回头一看,人于炀早就坐回沙发上看书去了。

  花落收回手,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,在于炀旁边跟着坐下来,苦着脸无奈道,“你不是吧小于炀,这才多久没见啊,你就这么见外了?”

  “队长说,对待仇人就要像严冬般冷漠无情,该有的距离必须要有。”于炀说完似是想要用行为表达立场,端着书就往旁边挪了挪。

  花落被狠狠地噎了一下,差点就要气笑了,这话要不是从于炀嘴里说出来,他真要怀疑对方是在蓄意挑衅了。

  “哈?不是…祁醉给你下的什么蛊啊,这你都听?我……”花落不甘心的还想说点什么,贺小旭那头却叫了于炀一声。

  于炀显然不想跟花落多逼逼,闻声立刻放下手里的书,连余光都没给他,站起来就走了,独留花落一人寂寞的坐在沙发上,心中长吁短叹。

  他就知道,把可爱的小新人放到HOG这种垃圾话批发大国,只可能打磨出一个全新的小王八蛋,当初就应该再努把力,把于炀拐到骑士团去!花落暗暗磨牙。

  吃瘪归吃瘪,花落总归是知道两人在商量什么事,也没跟着掺和,坐在沙发上左右打量,注意力渐渐移到了一旁的小茶几上面——那里放着于炀刚读过的那本书,瞎眼的橘黄色封皮上,一排白色大字排版粗暴地印着书名。

  

  《如何处理仇人的骨灰》

  

  花落:“……”

  

  花落一瞬间想起了祁醉曾经拍给他的一本名叫《刺杀骑士团长》的书,他眉毛狂跳,再看向站在办公桌边对话的两人,表情已然变得复杂起来。

  他颤抖着掏出手机,低头给soso发了消息。 

  

  Flower:喂,警察叔叔吗?

  Flower:我现在严重怀疑HOG打算培养杀手暗杀我。

  Flower:请问可以申请警力保护吗?

  SOSO:……?

  

 

 

 

  ————(待续)

又来了又来了,十四集又杀我,我噫呜呜呜呜呜呃呃呃呃呜呜呜呜呜呜呜